“什么？”

“我是说陈家康。”

手里的项链被逐渐攥。那条蛇冰冰凉凉的，要焐很困难：“为什么一定要是陈家康？别人不行吗？或者再等等，如果别人还有需要，我愿意……”

“人怎么会等你呢？蓝漾，这叫妇人之仁。”

“……”

努力妥协的一小分，在孟景砚面前，远远不够。

蓝漾觉得难堪。

风声呜呜从听筒刮过。孟景砚笑了，笑得几分宠溺，像某个宽容体贴的长辈，又像个很温柔的男朋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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