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时没再往海边走，转身低捡巾甩在肩上，在旁边人得意目光的注视，拿上手机，也不回地往别墅那边走。

“程儿，咱俩就到这儿了，你玩儿吧，我先回了。”

“干嘛，这就走了？”何湛程颇为扫兴，起身扒着椅冲人背影喊：“你怎么这么没志气，再多等会儿呗！说不准过几小时你纸条就比我多了呢！”

戚时缓缓回，平静地和他对视，一字一顿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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