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序多年噩梦，与现在重叠，他泪得更凶，甚至有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他都没听完商绍延的话，就激动地：“我没有一开始就骗你！我没有！我……我是在大二时候，二次分化成劣质omega，我……”

从来都不想骗你的。

可这句话，放到现在再说，显得太过苍白无力。

这么多年了，他无数次想告诉商绍延真相，可都没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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