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老爷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再不敢迟疑，他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却依旧躬着身，不敢看父亲一。

五老爷也保持着躬身的姿势，额角渗细密的汗珠。

柳文晏缓缓开：“说，什么事了。”

四老爷胆更小，这会儿六神无主，哪里还说得话。

只能由五老爷来，尽量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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