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主那边,陈家必然是要用心安抚,以求事情不要闹到御前去。
可明显是没谈拢。
“只怕这桩亲事不是大公主算计来的,国子监那日的事,恐是有其他人在背后谋划。”唐峥皱着眉。
若亲事是大公主处心积虑谋求来的,便轻易不会同陈家翻脸。
“不管是谁谋划的,同咱们也没有太大干系。”
到底是至亲,唐勋的丧礼,唐峥和唐翊还是去了。
一连的办了两个儿子的丧事,白发人送黑发人,唐骏像是老了十几岁,整个人都透出憔悴来。
看向唐翊的时候,阴狠怨毒的目光已是压制不住。
“世事无常,二叔节哀顺变,还需多保重身子才是。”唐翊握了握唐骏的肩膀,“近来二叔可真是憔悴了许多。”
若非二房屡下狠手,不留余地,他也不想至亲之间闹的你死我活。
他始终信奉的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绝不留情。
“有劳阿翊惦记我这副老骨头了。”避过了旁人,唐骏看向唐翊的目光森冷锐利,几乎是恨不能当即杀了唐翊去给两个儿子陪葬。
两日后王鹏成亲的日子,唐翊兄弟二人都去了。
看到周彦博的时候,唐翊便拉了人到角落里说话,“那日三皇子府,我身子有些不适先走了,倒是都没和你们说一声。”
“我们也没
久留,那日的酒,喝的身上燥的很,很是上头。见我们喝的有些醉,三皇子府的下人还给我们送了醒酒汤。”
醒酒汤?
唐翊磨了磨牙,只怕是解药吧!
不过也好在秦冽下药一事没酿成什么祸患。
“宫中没找老大的麻烦吧?”周彦博压低了声音问道。
“好端端的能找我什么麻烦?”
“唐勋和陈悦曦私奔一事,你虽是唐勋的同辈,到底是如今唐家当家做主的人,我还怕宫里连你也要责问呢!”
“堂弟行为不端,又不是我教养出来的。况且,我如今只是世子,皇上还能如何罚我?”
“这倒也是。不过他们胆子也太大了,敢逃皇家的婚。”周彦博咂舌。
这简直是往皇上的脸上扇巴掌,也难怪皇上震怒。
尤其如今齐国的使臣也还没走,这丢脸还要丢到齐国去。
“小儿女为了情爱,终归有着一腔孤勇。”
“老大才多大啊!别说话老气横秋的。”
很快周彦博便凑到唐峥面前去说话,问着唐峥何时嫁入周家,做他的婶婶。
倒是将唐峥问的略有些羞涩。
“行了,你再胡闹缠着我兄长,回府后看你小叔叔怎么收拾你。”唐翊搂着周彦博的肩膀把人给带走了。
“我就问问嘛,小叔可每日里望穿秋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