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陈江沅从自己洞府醒来,先是准备去学堂,却收到掌门召见,他似乎忘了什么事情,但此刻还有急事他也不再多想,只是临走前捯饬一番,和往常一样使了净身术后从储物戒里取出一身衣服换上准备出门,这时洞府进来个人。
来者正是王牧,两人关系并不亲近甚至是恶劣,不知怎么的王牧就入了他洞府。
陈江沅面颊绯红,嘴唇发干,却漏出一股媚意。王牧上下打量陈江沅,漏出一股疑惑的神情。
“师兄,你的衣服……”
陈江沅心下不知怎么有些焦虑,他抿抿嘴,却见王牧上去一步伸手搂住陈江沅丰盈硕满的双臀便一顿揉捏,皱眉道:
“师兄的衣服不合身了吗?怎么把屁股勒得这么紧?”
陈江沅一时间又惊又羞,但是被揉得腿软站不稳,便抬手靠住住王牧:“师……师弟你怎么能……”
此刻才发现王牧眼瞳变成绿色,原来这王牧在洞府门口徘徊,此刻俨然是被藤妖操纵了。
他理所当然地说:“怎么了,我在帮师兄检验修炼成果呀?师兄自己办不到吧?师兄自己揉屁股能感觉得出来修为长进吗?”
陈江沅恍惚一瞬觉得他说得也没错,点点头:“多谢师弟……”
“师兄,你我之间何曾如此生疏,让我帮你看看其他地方。”
感受到王牧的手在自己的身体上不停地抚摸,陈江沅的脸上倏然升起了一层薄红。
王牧掰开徐崇玉的浑圆双臀,又捏了一把陈江沅的胸,陈江沅因为不适无意思扭动身躯,他蹙起眉头,眼角眉梢泛红,束发的带子早已掉落在地上,发丝垂落。
“师兄,你最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王牧脸色有些阴沉的问。
“无事,怎……怎么了?”
王牧的目光在他胸前一扫而过,然后在他的玉臀上狠狠一捏:“师兄最近修炼怎么如此懈怠,除了你那大屁股其他地方毫无长进,师兄出任务颗粒无收,现在修为也不涨,这样下去等会师兄去见掌门,还怎么跟掌门交代?”
一些记忆在陈江沅脑子中一闪而过,整个光月宗他谁都不怕,唯独怕他的师尊,虽是整日偷闲,唯一修炼之时也是为了不被师尊责罚,如今被王牧一点,一时间羞愧难当,他脸红地说:“对不住,我也不知道怎么了……”
王牧却一把拉过他,漏出温柔的神色道:“师兄莫怪,师弟也是一时心急才说了重话,师兄若又什么困难,一定要来找我,毕竟……我们可是同一宗门的弟子。”
陈江沅点点头,却不知道说什么。
“师兄又在这般生疏了,方才不是说了吗,我可以帮师兄的。”
陈江沅头脑昏沉:“什么?”
“师兄穿着这样的裤子,等会还怎么去大殿啊?师兄的屁股大都兜不住了,臀肉也漏出来不少,走起路来恐怕一浪一浪的,若是让过往的师兄弟看见了恐怕人人都想来揉搓一番,到时候师兄该被掌门责骂了。我这里刚好有衣物,师兄快拿去换上吧。”
他下意识相信了眼前这位外门弟子,好像现在无论王牧让他做什么他都会理所当然地去完成。
虽然王牧这样说辞,但是递到陈江沅手里的却是一条丁字裤。这丁字裤在藤妖的催情淫药里泡了一晚,此刻陷在陈江沅股间,正把骚毒慢慢渗进陈江沅后穴里。
那丁字裤仅能包裹住陈江沅的前面的玉茎和耻缝,后面的布料因为圆润的臀肉而拧成一股卡在臀缝中。
“啊,师弟,这好像不太行……”
王牧在一旁冷冷地说:“师兄,把你的骚屁股夹紧些。”
陈江沅一下子被王牧下流的字眼刺激到了,有些不可置信地问:“你说什么?”
“师兄的骚屁股真大,明明已经是最大的布料了怎么到了师兄这里连骚屁股的一半都遮不住,没办法了,我只能现在帮师兄练打一番,好让这臀肉生得紧实一些。”
王牧忽然抓丁字裤的细长带子往上一提,把陈江沅丰满多肉的屁股拖到自己的胯下紧紧压住压住,双掌开弓狠抽,挤出阵阵臀浪,陈江沅发出痛苦的呜咽,为了躲避王牧手掌的抽打而大屁股疯狂摇摆。
“啊,啊,啊好痛,不要打了啊,啊啊啊。”
王牧每抽打一下,陈江沅都会发出叫声,慢慢的他的雪臀肿胀起来,但是不知何时痛苦中夹杂了一丝快感。
“若是不这样,等下出门该怎么办?我与师兄说过,师兄怎么老是不长记性。”
“你……啊……你在说什么,与这……啊,与这些有什么关系!!”
陈江沅的腰肢受力下塌,因此雪白屁股向上方撅起来,王牧拿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一些亮油膏,往他滚圆肥硕的雪臀上糊,把他挺翘饱满的臀瓣揉弄得油亮,上面被他抽打出来的痕迹也翻出粉红油光,他饱满的臀丘随着弯腰的动作令人热血沸腾。
陈江沅此刻哪里还顾得上质问,他断断续续的喘着气求饶:“师弟,别揉了,好痛
,别揉了。”
此刻陈江沅被倒扣在地上,头低臀高,被迫压着腰,修长的双头和布满红痕的臀瓣引诱着人暴虐的欲望。
陈江沅修士的身体受得了这样的抽打,但是他心理上马上就要崩溃。陈江沅此刻在外人眼里这是面色潮红撅着臀趴在床上嘴里在胡言乱语,他无意识地抽动,嘴角流淌下玉涎,眼看马上要崩溃,王牧这才停下。
此刻大殿前汇聚了不少人在修炼,这时一阵疾风声逼近,正是急忙赶着去见掌门师尊的陈江沅御剑而来。
只是御剑的乃是王牧,而众弟子抬头却看见剑柄上卡着两个硕大滚圆的臀峰,在风中微微颤抖。陈江沅整张脸病态的潮红,身上除了先前的穿着还加了一层似有似无的轻纱,,下剑时全靠王牧扶着,先前被师弟扇肿的屁股在凉风中也抖了抖。
在场各弟子都穿着普通的修士服,唯有陈江沅一人上身衣不蔽体,下身一条紧紧的丁字裤兜着马上要弹出来的雪臀。
众人盯着陈江沅都漏出惊讶的声色,而陈江沅被王牧挡住,他走一步下身勒紧就开始摩擦,他缓缓步上殿前的白玉阶,只是每一步都艰难无比,每走一步胸前的奶子和身后的屁股就抖个不停,过往的弟子看的眼睛都瞪出来来。
而此刻藤妖分出一道藤蔓操控了一位弟子,那弟子冲上前来对陈江沅的玉臀狠狠一拍,说到:“在下仰慕陈师兄已久,此刻师兄完成任务回来,弟子便行拍臀之礼,恭贺师兄。”
绿光在他脑里一闪而过,陈江沅勉强笑了笑,眼神却有些空洞,“多谢师弟。”
说罢他转身提起上衣衣摆,把屁股微微翘起,主动供弟子拍打。众弟子见状纷纷上去来手嘴并用,对陈江沅好一顿摆弄。
陈江沅整个香嫩的大白臀已经布满掌印掌,青紫纵横,像是被打成了烂熟的桃子。最后还是王牧制止。他皱眉不满地说:“不过是些外门弟子,师兄往常从不理会。”
陈江沅点点头,脸色漏出傲居神色,仿佛还是当初那个招摇过市的掌门三弟子,可此时他却顶着被平日瞧不起的外门弟子打得烂熟的屁股一步一步走入大殿。
而这只是藤妖的试验,现在已经陈江沅主动送出屁股,说明他的羞耻心已经被抹去大半,几乎完全收到自己的控制。
……
殿内,想来威严甚重的掌门端坐在殿上。其实此次找陈江沅来还是为了他陷害洛子归一事,虽说做师父要一碗水端平,可是他的小徒弟洛子归不过是个药修,平日修炼勤奋又乖巧懂事,而陈江沅则张扬跋扈,乖张懒散,天长日久也就慢慢的道重华更偏向于关照他的小弟子。
然而可能是这个原因,陈江沅常常找洛子归麻烦,他偏生是个感情冷漠之人,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发展。但此番差点闯下弥天大谎,道重华绝不肯轻易放过他这个顽劣但弟子。
说是如此,道重天远远看见陈江沅但影子就沉声道:
“三月又余,你可是好好反省自己了?”
陈江沅一声不吭只是往前走,道重华眉头又皱了几分。
待陈江沅走进了,却是一副让他震惊的光景。
陈江沅缓步走了,道重华印象里虽然顽劣但是仍是青葱少年的小徒弟此刻散发着熟烂淫荡的气息。身上穿的色情无比的装扮,高耸的饱满乳房半掩在微透的薄纱之下,修长的双腿一起一边打颤一边万千走,身上胸前臀后交错深浅红痕不知是被多少人玩弄出来的。
久不发怒的掌门终于显现出怒意。
“陈江沅,你在干什么!”
淫藤早就给陈江沅下了暗示,要是此番吸道掌门的阳精,他的功力能恢复大半,但是道重华不是他能轻易操纵的,他只能从陈江沅身上下手,只要引得道重华产生定点欲念,他就能趁虚而入,于是他顺着乳孔给陈江沅打了一剂淫药。
此刻陈江沅咬着柔唇娇喘,自己伸手抓住白嫩奶子,在师尊面前揉捏。快感电流发疯似的在双乳间迸发,他浪喘声也来越大,屁股下发了骚水。
“陈江沅,你给本尊住手!”
“哈……师尊。”
陈江沅并没有听他的。
威严无比的掌门端坐在大殿前,他脸色越发沉静,就显得陈江沅越发浪荡,他跪趴在空荡的大殿地上,殿门敞开随时可能有长老或者弟子进来,而他却像个母狗一样趴在地面上,
纤长大腿光裸,他抖着大奶:“啊,啊啊,师尊……”
自己掰开屁股,十根手指深陷弹滑肥嫩的臀肉中,陈江沅顺从地用双手插入浅粉后穴中,把股沟摆,这里是还未被人踏足的私密之地。
“求师尊开苞。”
除开一开始的震惊,道重华很快恢复了镇静,他既然是掌门,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他当下断定自己徒弟是被什么淫邪魔物上了身,于是拿出清心台。